• farewell.

    2012-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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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二照例没去上班,起来了之后决定打扫卫生,因为一直以来不断有事,家里已经快2周没有彻底收拾过了。

          从卧室开始,到客厅,到玄关,到厨房,再到卫生间。滚猫毛,扫地,除尘,擦干净所有台面,拖地,把不在原位的东西归位。那天天气很好,等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客厅中间,想了一会儿之后决定,还是进去把书房打扫了吧。接着,我低着头把书房和生活阳台收拾好,到了最后,我拿起帕子,做每次打扫房间时都会郑重去做的一件事,把奶奶爷爷的照片框擦干净。

          直到这个时候,我都没有去看一眼照片。实际上,从上上个周二我接到电话到当天回乌开始,我一直都没有直接看一眼以任何形式出现的奶奶的样貌。到了今天,也依然不可以。

          从挨千刀的医生在五年前误诊了奶奶是肺癌开始,我就一直觉得不久的将来,我必将迎来再一次的全面崩盘。这一等,等了五年。最后奶奶离开的原因是心衰,传说中的老死。我不断地跟人说,奶奶是老死的,不是为了让对方好受点,而是为了自己。死了就是死了,就没了,上天入地找不到这个人了。

          回乌的那几天,我跟着长辈忙着准备奶奶的后事,我父母很欣慰地看到我毕竟不同于10年前爷爷离开时只剩半条命的状态。对于父母,我很感激。出柜之后父亲一直不与我联系,但是奶奶不在了的早上,母亲通知我之后我半天都一片空白,直到父亲打来电话。我看见他的号码,接起来喊了一句“爸爸”,他对我说,你想开点洋洋,我们怕你又出事。

          回乌表现良好的奖励,是最后不是长孙的我,可以抱着奶奶的骨灰把她送回家。骨灰盒比我想象中重了很多,抱在怀里我居然笑了,我想着个子那么矮的小老太太,得在最后几年吃了多少好东西,才换来这份重量。

          其他种种,不过重演。嘴脸和程序,眼泪以及假意,重看一遍再也没有当初的愤怒。这一回我没有精神恍惚,也没有情绪崩溃,我甚至没有好好地大哭一场。回来之后,不提任何细节,写在这里的也没有。人真的能够开启防护机制,我只遗憾为什么十年前爷爷不在的时候我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有这个本事。

          也许以后再清算,也许永远不会。我只是知道十年的时间没有让我忘记爷爷一点,那么就乐观地认为,奶奶如今至少也能有我十年的情感继续寄放。只说一个细节,这是我允许想起的一段,他们说,奶奶在那个晚上最后说出的话是:快点叫老大老三回来(大伯和我父亲),你们开车带着爷爷的骨灰(爷爷的骨灰一直放在奶奶卧室的柜子里)和我一起去XX山那里,我抱着他的骨灰滚下山,你们就回家。

          而在那个晚上我也在成都想到了她,我跟PA抱怨这个老太太总是要离家出走,然后想,双11就要到了,给她买双舒服的冬鞋,她最喜欢我买给她的鞋。我要对她说,奶奶,穿了我买给你的鞋,你可就不能乱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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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爸买了个包,买了套户外衣服。在我跟PA的事情让他跟我断女父绝关系三个月之后,我也没觉得买两件东西能让情况好一点。更何况,之前给他买了一个护腰,不小心TB下单显示的是PA的名字,我爸直接看到就黑面甩一边去了。

          东西到了以后,我妈给我打电话。说衣服买太大了,他穿着袖子和裤腿都长。我费了半天劲跟她解释,对我爸这种体型,照顾到他的肚皮就照顾不到长短,她终于接受了。挂电话之前,我听见我爸喊了一句,让她给我看看还能不能买到《回忆与思考》这本书!

          虽然是隔空传话,我还是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这本朱可夫的回忆录确实网上找不到,但当时我给他现写一本的心都有了。

          有些话我真不想说,反正就是一家人那些爱来爱去破镜重圆的东西,又煽情又恶心。可想到哪怕有一点希望,以后我能跟着我爸去钓鱼爬山什么的,也许还有更小一点希望也许PA也能跟着同行,我就觉得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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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来了一个大我一岁的编辑,男,丑,挫,矮。以上4条除了第一条条条犯我(好多条子哈哈!)太岁,更爽的是,这位男编辑是个文艺青年!29岁的文!艺!青!年!

          我一直对他很客气,这种心高气傲的主惹不起,我倒是可以用怒吼和脏话埋葬他,但他是老板的爱将,又是某大股东的心上人,怂就变成了我的唯一选择。直到有天我实在忍不了他拖稿子了,给他留言用官方交涉的口吻说了几句,等回到家,收到了他的邮件。

          他诚恳地道了歉,并真挚地表达了共进退的愿望。里面有一句话人家写的是——你以及其他同事们的帮助,是这个时节美好的一部分。最后是——顺颂 秋安。落款是“金陵XX客壬辰年桂月”。

          从那时起,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决定让他穿小鞋到死。

          于是,我每期都找各种毛病让他一遍遍重写稿子(就是顺颂秋安那种稿子),以各种理由撤他的版,接着在开选题会的时候笑眯眯对他说,你看你上期被撤那么多版子到这期,所以你这周就少做点嘛。再轮回一次。

          本周的故事是这样的,先是星期三的时候他没有戴那顶已经跟他的脑袋长在一起的AC米兰棒球帽,让我看到了他油腻的头发,然后在周四的时候,我翘班前说了句,哎呀我要回家了!他突然伸出头天真地问了我一句:“你在跟我说话啊?”今天是周五,我把他改了800遍的一堆稿子,撤得只剩了2P。

          但是,一会儿大家要去吃他请客的火锅,所以下周我打算多给他一个大选题,叫“男人40岁一定要看的20条美文”,但愿能够激发他的文学潜力——这个选题可是老板含泪御赐的!

          PA就这位大哥跟我打了个我说出来都觉得要脏了嘴的赌,我也想还她一个赌,敢不敢打赌他干不到明年?

  • new generation.

    2012-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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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车开了2个多小时,几乎绕了一次城才终于找到非遗公园。看到大爱标志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个地方我一直都知道在哪里啊,怎么可能迷路到如此地步——这种感慨每天出现,在我必须判断现在拐进去的这条路到底是通向家门口的菜市场还是家背后的水果摊时。

          去的时候是夜叉,台风真活泼,“所以我们要反对一切用核做成的东西!”反对你妹啊,搞死金就能不懂科学哦。然后是木玛,我跟代毛跟唱了几首歌,据说从背后看我已经把屁股都扭圆了,真可惜你们都没有听见代毛用尽中气喊出的那声微弱的“牛逼”。谢强唱FEI FEI RUN的时候,我说十年前我第一次在小酒馆听他唱这首歌听哭了,结果就导致陈小静接下来热心地给我弄到了谢强的签名,因为她对人家说:“我这个朋友,十年后再听到你们的歌有点不能自制”,我怀疑谢强听到这话也有点不能自制。

          吃了赛百味回去的路上经过了流行舞台,张震岳的粉丝们长得大多很好看,我们在站在符合我们LOW气质的角落里,突然听见张震岳说,让我们欢迎MC HOTDOG!PA突然就张开嘴呆在那里,我迅速拖着她往好看的人群里冲。可能好看的人都不屑于太跟我们争抢,我们抢到一个刚好看得见MC头顶的位置。PA火力全开扭起全身每一个先天润滑不足的关节,因为现场太爽,我都没有来得及嘲笑她。3首歌以后,MC就下去了,张震岳唱《爱我别走》,我们一边跟着唱一边走了。

          摇滚舞台汪峰刚刚上台,黑压压的人头,比张震岳的粉丝要不好看许多。为了抢到下一个上场的山羊皮的好位置,我跟PA率先往不好看的人群里挤。很多看起来像在华为和富士康上班的青年随着《怒放》猛甩头,剩下的人全部举起了手做标准金属礼。唱春天里的时候,我也哼了几句,心里琢磨着一会儿是往左边还是往右边冲锋。但事实并不像我想象,在汪峰的歌里泪流满面的富士康职员在汪峰下台以后都不撤,后来证明他们也确实是山羊皮的铁粉,这是个多么多元化的世界。

          山羊皮抬上几百万英镑的乐器时底下在尖叫,每一个乐手调音出场时底下在尖叫,安叔试麦念1234的时候底下在尖叫,尖叫了几百轮下来,在30度的夜晚每个人头顶都在冒烟。胡翩翩之前问代毛,前晚偷偷记了多少歌词,我能从头唱到尾的他们的歌只有俗烂的beautiful ones。在山羊皮调音时,我们就全部走散了,每个人都像图钉一样插在地上不能动弹,胸挤着胸,J顶着J。等到他们真正上场,才知道空间这个东西有多大的延展性,所有人都在原地跳跃,也没见着谁被挤成碎碎。

          他们唱了19首歌,快2个小时,以我和PA的位置来看,换成演唱会应该是1680元的VIP的票。安叔穿蓝衬衣,我觉得他打了肉毒杆菌,他的声音变得没有那么骚了,可能是为了留住骚气,他格外卖力地动用身体,从第一首歌就开始扭屁股一直扭到最后一首。他唱的歌全部都听过,胡翩翩说的没错,只要听过几次,哪怕记不住歌词,跟着啦啦啦就差不多能啦完半首。

          后来知道婆娘们每一个都热泪盈眶了,我没有,我就是觉得爽。这是我17岁第一次听山羊皮时没有想过的事——听一次他们的演唱会。17岁我听的他们第一张专辑就是两个人抱着的封面那张,27岁的夜晚和28岁的凌晨,我听见了真人再唱一遍给我似乎是为了让这11年显得有点价值。代毛后来给我短信庆生说so young,我在听到这首的时候也一直在想,对嘛,so young,只要到了50岁还那么瘦。

          安叔陪我过了27岁的最后一小时和28岁的第一个小时。陪我过了27岁和28岁,如果没谁死掉,也会陪我过了后面很多岁的人也在我旁边。在我大姨妈第一天随着new generation扳到几乎虚脱的时候,这位有力气的朋友在背后抵住我的身体一直抓着我的手。到了第二天赶在凌晨之前,这位世界上做饭最好吃的朋友给我下了一碗销魂夺魄的面。现在,我已经是一个普通的28岁的女人了,生日结束,我将继续跟她做饭打扫,努力赚钱,讨论书中的好句子,吐槽无处不在的傻逼,吵架并离家出走,然后觉得好没意思回来继续做饭打扫,一直到什么也干不动。

          可能我也没有那么普通,当安叔跪在舞台边2分钟静止不动,在呼唤声中终于抬起头并给出一个笑容时,这个笑容几乎要把28岁的我拖回觉得世界好到值得我活完一生的12岁。其实每个人都不那么普通,汪峰演出时唱到一句类似于“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流泪”,之后低下头真的像日本漫画少女一样把一只握起的拳头放在嘴边用牙齿咬住,这么保持了10秒才继续唱“当我想起你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扭头跟PA牙尖,就听见后排的妹子们在说,哎呀真心疼啊,真想知道汪峰想念的那个姑娘是谁啊。

          我想念的姑娘此刻就躺在我身边,即使躺在身边,我也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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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邱尧说,丁丁你的眼睛是肿的。吃了回来看到两条新闻,一条是讲爱尔兰球迷集体唱民谣送4:0被淘汰的球队离场,一条是崔永元的封面专访旁边不大的一行标题——我有一事,生死与之。第一个新闻我想要念给刘丽舟听,但是居然开始哽咽念不下去,顿时就想抽自己两耳光,犯病啊?第二个新闻就简直不敢把那行字念出声来,觉得念出来就要倒地身亡。

          大概就是这样,这是我近期被没名堂收命的典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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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

          去不了香港了,下周。今天惊闻本来计划是还要去澳门玩儿2天的,我顿时更加沮丧。

          不过,最近挺好,只要能这么挺好着,出不了3环又算个球。

  • 咻的一声。

    2012-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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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身边的人都有点LIA,我处于漩涡中心肯定也不能例外。鉴于某些不好说的原因,我跟警察打了些交道,又鉴于某些不好说的原因,我发了个毒誓,毒誓内容为:如果在XX前我再XX哪怕一次,就给XX1000元钱。

          超级好的和超级不好的在这段时间轮班上岗,嗯,是在很长一段时间这样了。超级不好的时候,什么破罐子破摔的心都有,超级好的时候,什么海天一色地狱天堂都比不上一个表情。好像我更有耐心了,但好像脾气也更坏了些。

          很多时候,我都会想起一个什么事情,似乎显得挺重要的,要不就显得挺好玩,总之是为生命填色的那种事。可是接下来不管我是去做饭了去骂人了去玩小游戏了或者去撒了一泡尿,咻的一声,这个事情就不在了。在我拼命回想的时候,就会有咻咻咻许多声,乘喷射机离去的速度就是这个声音。梦里醒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我的日子过得也是如此。

          林忆莲的声音还是好听,蕾哈娜的歌节奏太快了,装不进去歌词,水果姐每首歌都口水,PINK的歌好学但是不好唱。以上,是今晚总结,没有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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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时候,当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但是有无数的神经发出洪亮的哔哔声表明它们在进行着过度的劳作。当一个事情出错,所有的错误就一窝而上,对着不作为的主人我(我他妈还是个主人啊!)指手画脚。不对,不能说是错误,而是我不能解决的问题。

          我喜欢有着力点的事情,能够捏爆的感觉和能够握紧一样好。我喜欢问题,喜欢累得半死,喜欢气到七窍生烟,甚至,这么多年我居然在不多的情况下喜欢上了忍气吞声。因为这些都是解决办法,有解决办法的事情都是游戏中一个又一个的小关卡,跳过去,跑过去,蹦过去(校园跑跳蹦……),或者端着AK47扫射过去,再或者从谁的裤裆之下钻过去,都他妈的,能爆机。

          这个晚上我毫不让自己失望地,又想到了关于意义的命题。那个时候,我手里抓着被修改了800次的版面,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在心里默念,我日,你居然连个从句都看求不懂!然后,我面带微笑踱步走到被我折磨了许久的编辑们面前,开着不靠谱的玩笑让他们接受那些可笑的“修改意见”。再然后,大家开始抱怨着去做事,我坐下来顿时想嚎啕大哭,可不是每滴眼泪都是一条瀑布,眼泪代表的,是我终于连救命稻草都抓不住了。

          只有去寻找意义,我有,我愿意为之而死,但谁也别跟我抢这个殊荣。如果我能够一天抽完3包烟,我就不会怕死在肺癌之下,如果我敢爱你,我就不怕死在这个代价中。这是我之所以是我的原因。同样的,一盆花一只猫,都能在我虚弱的看护下好好活着,也是我之所以是我的原因。我的底气在于我亲眼见到的,亲手挣来的,和亲身触摸到的,我的没有底气在于,我碰不着底的。没错,谁都有过不去的事情,我一早就知道对于我来说,它是什么。

          当我坐在车里听见罗纳德科恩唱“and promises to keep”时就迅速地掐灭了烟,重新跑回16楼。不出意外地,迎接我的是一张带着泪痕的,但是笑开了的脸。接下来的事情,也许都是这样,更可能更糟,但在你我在彼此看不到的地方为了同样的原因死里逃生之后,真心希望我们还有力气去煮一杯咖啡,为了捡来的共同的生命长嘘一口气。

          最后一句给一个新朋友,你爆了我一定给你捡碎碎——虽然你真的不觉得这句话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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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过去种种,打死不提。

    2、现在种种,难以细述。

    3、将来种种,罄竹难书。

        1表尊重,2表懒惰,3表——去你妈的!那么,2012去你妈的!哦哦哦,如果你真的是世界末日,那么刚才不是在骂你,你乖乖地,准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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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地震了。全世界人民都在刷屏,有穿着内裤跑去楼下吹风的,也有躺在床上默念各种祷文的。自从2008年那次地震之后,我几乎再也没有感觉到一次地震,而隔三差五地都看到人们在谈论前一个惊魂夜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件没有参与感的事情。

          即使2008年的那次地震——我又要再说一次这个故事——我依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当时我正在下楼,突然就感觉到轰隆隆一阵,接着就是一群人向楼下冲。我心里想的是,嘿搞锤子演习哦,搞得像地震一样,然后顺便侧过身给在我看来非常入戏的各位让路。

          接着,我就被拽了下去。接着,我知道是地震了。再接着,我接到一个电话。

          今天早上看到地震的新闻,我就折回去给PA说,我们居然都不知道,当时我们甚至还没有睡。PA开了个玩笑。我去上班。现在开始后怕,如果昨天是一场注定收命的悲剧可我们甚至不能觉察,这一点也不浪漫一点都不好玩。和你在一起,变得贪生又怕死,这对你我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但这也不能阻挡我继续热切希望不管什么原因,让这颗星球上的人类扣掉一半的心,只要其中没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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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觉得有点烦的事情就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文艺作品容易让人们对号入座了。比如我看到us against the world的歌名,当场就觉得被收命。一个小小的奇迹是,这首歌的实质部分和歌名一样挺收命。这些天洗碗择菜打扫房间的时候,我都百转千回地在哼,slo~~o~~~o~~~w it down.

        某个晚上,代咪咪发了条短信过来,说被忧郁症片头收了命,我给她说片尾也要收。但是这个婆娘当夜没有看完,第二天看完之后似乎忘记了前一晚看得万念俱灰需要给我发短信表明自己想了却此生这回事——这回事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发生过了。

        命贱,所以好收,看个广告也能热泪盈眶,无良选秀节目中父母出镜说些丧尽天良的我们曾经有过错希望孩子你原谅之类的假话,我也瞬间觉得不能自持。缺什么,就恨什么,爱什么,就死在什么手上。

        当做一个什么也好,作为它的一部分,我真不太想跟它站在相反阵营,但目前就剩这句话对你说,us against the world. 多加一句也不过是,slow it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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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以为这个星期的加班会比上星期好过些。近期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表明,所有我抱有希望的事情,都会凄惨收场,所有我以一颗必死的心去面对的事情,都还有点人性之光。现在,手边新同事倾情赠予的玫瑰什么什么膏泡的水早就凉透了,渗人的味道也已经闻不到。而我依然血流不止,他妈的,如果你喷个把小时也好啊,结果你就这么滴着滴着,要穿石啊亲?

          这周,得罪了某位好心但是泼烦的大姐。

          这周,动不动就想掘地三尺找出个什么真相。

          这周,吵了架掉了泪做了饭做了事,被动认识了一些人,主动远离了一些人,一杯咖啡也没喝,一分进账也没有,各种朝不保夕,各种非死即伤。

          啊,以上统统应该是上周。这周的开局很不好,我满腔愤恨。找了半天原因,想到的只有一个,这周SK2小分队,没有组织活动。

  • 落。大雨。

    2011-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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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OGBUS已经相继吃了我3篇博客了。这3篇,加到一起可能还没有200字,其中一篇又是两句话的英文。我不想再用英文表达什么,虽然越来越想移民,可这不过是被房价刺激到了,再选择一个陌生的环境扳命,我宁愿去死。

          最近不想活的心思很重,注意,不是那种想死的不想活,是那种不愿意生活的耍赖。看了几本很好的书,用了很短的时间,书真的会洗脑就好了。这么悄悄默默地,有礼貌地,打开它之前它对你说一句,我会改变你一些哦,你还看不?我肯定会回答,一些不够,要来就把我全部推倒洗牌吧。

          主与客,个与群。每个人走过来都会问我两句话,第一句,你还在DOWN啊?第二句,你坐的这个姿势真……每个人都想知道些什么,虽然我也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引来关心和关注,也许引来这些的,恰恰是我的无德无能。证实一些积蓄和能量的时刻久久不来,我也生拉硬拽着把这个时刻再推后一点,真他妈的,用最下流的姿势撇开两腿驾在办公桌上叼根烟,对自己狂吼,别抖!

          要是我能分个身出来,现在坐在这儿呻吟的刘丁丁,早就被分出来的那个打到地下去了。

          有的时候,我也在眼前放着电影,一刀未剪版。有的时候,就变成了导演剪辑版。有的时候,还有画外音音轨,有的时候,配上了某段或雄浑或矫情的小调。这些所有的时候加在一起,成就了一颗有史以来最大的金酸梅,我要披头散发地抱着它亲吻三口,然后绝对发自肺腑地只说一句,谢谢你,妈。

  • 倾城。颓人。

    2011-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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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分钟以前,我拿着热乎乎的一叠下周就要被当成废纸卖了拿来给办公室提供酸奶福利的纸大吼了一声,日,终于他妈的倾完了!这是肝胆俱裂的一声吼,完全没有一丝的幸福感,就觉得,哎呀,没这么个操蛋东西来填我,下个星期,这日子怎么过哦,真求鸡儿空虚。

        因为这个事情,我已经整整一个月在办公室黑面不解释,顶撞领导间或热泪盈眶,谁来关怀我只要甩出一个“倾”字,简直没有人忍心让我把后面那个字说下去。每当我咬紧嘴唇一声不吭地打字或者不打字的时候,除了不要脸的代毛敢来我桌子上拿一根烟,好像她跟烟是不用打招呼的“引演”的朋友,我是一坨烟养的讨人嫌的宠物。

        这个不要脸咪给我说,明年还要倾。我说我明年鬼晓得在哪儿,后来想到我之前说做到100期我就要功成身退,如今早就过了,鬼才不晓得我在哪儿。

        然后,不要脸咪又让我临时给她写一篇玉婆的悼文,这已经是不要脸咪在今天之内第二次给我提出这种无理要求了,我第二次逆来顺受地说,好嘛那。写到动情处的时候,不要脸咪说,刘丁丁你不用写了,领导又撤了那个版!

        我发现,我的锁骨现在是一件凶器,容易招来忿恨,昨天M君对我使脸色数小时后,说,看到你那个骨头我就来气。我也不想这么样,反正最后每个人都他妈的孤独,跟那个不要脸咪一样。

        今天,我转过了身,骨头喀拉拉地响,剩下的动静,我连听都不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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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了魂儿一样不想工作,周五扳命也要完成的选题报告拖到今天,就好比憋一PA屎两天打不开菊花一样痛苦。但是这个痛苦可能也不得好痛苦,某咪菊花封闭了据我所知有将近一周,除了抱怨两句四处寻求偏方以外,依然生活得波澜不惊,而且坚持不穿秋裤。

          你是个啥子嘛。我是一PA屎。

          最近几个事情发展得有点像保罗奥斯特的小说,我就差手里抓一个红色笔记本一一记下。情人节的夜里我在楼下院子里给我妈打电话,院子里跳过一只猫又跳过一只猫,再出现第三只的时候我简直要觉得自己是落入了那个著名的猫咪占领地球的行为雕塑的世界中。很久以前,我记得是IOP说过,每个小区都有一个KEY WOMAN,我觉得每个小区都有一个KEY KITTY,她(我就觉得是个女KITTY)将带领众将把半夜不归的女人们都打来吃了,我能想到她的形象,就是眼妆画得更浓一点的太平。

          以前听《无人之境》听得有点意思,昨天发现《一丝不挂》简直就是字字泣血。当时小五郎把签名改成“当我工作睡觉祷告娱乐那么刻意过好每天”,我觉得更收命的是那一句,如一根丝牵引著拾荒之路,结在喉咙内痕痒得似有还无。看到拾荒这两个字,我的喉咙内真的就有点痒得似有还无。

          耳环才买就又掉了一只,我操我右耳打破束缚锁链的反抗精神硬是有点强烈。买不到那种带上就一辈子取不下来的首饰,于是我的抽屉里丢满了各种银质物品的残肢。如果把我2005年落单的那只耳环拿来跟现在这个配对,会不会带上那一刻我就穿越了?我对穿越从来没什么兴趣,也不太待见什么腐女之类,我只是觉得开放的时空会更无政府一点,穿越是变相的报复社会。

          3月过完,我就要变身。但是3月倾城,这玩意儿弄得我现在身心紧张,恨不得一下子就跳过除了三八发几百元购物卡一无是处的这个月,直接踏入那间可能墙上漏水,地面斑驳,人面狰狞的小屋,然后扯着某人扭头就去吃一碗营门口的豇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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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浏览博客的习惯早在几年前就废了,现在改为在办公室鬼鬼祟祟地偷窥形色人等的QQ空间。怎么阿猫阿狗在QQ空间都那么OPEN呢?恨不得把一日泪下几许,一夜床事几次都写下来,有装纯装逼装善良装专业的,更多的是装女子的,我口口声声听见女子就气绝,但是私底下又巴不得找来女子们的点点斑斑自虐,人果然是贱的。

    我看了代毛的BLOG,这个婆娘说实话,是我真心喜欢的。我操我已经料想到这句话放出来,会遭到怎样排山倒海的刁霞。她有点得意洋洋的小聪明,还有些死也死不绝的小清新,她平铺直叙的婚姻生活,甚至都有那么一点点又出世又入世的哲学意味。盗用杨叔叔一句话,太牛逼啦!

    她说,人这一辈子会偶然遇到脚底生出仙气的时刻,加在一起的时间可能长不过24小时,大多数时候我们是为了这24小时混吃等死。这是一句大师级别的话,另一句大师级别的话,是被我最近骂了许多次的华毛写的,她说等她老了,要拉个人听她说话,最好天也好茶也好,但鉴于都是些芝麻谷子的屁事儿,正常人免不了愤而离席,所以她想拉个哑巴做听众。

    宏大叙事和个人琐碎交错起来,就是我最近的主题。看完三体3,我连夜在没有星星的夜里眺望楼顶闪烁的小红灯,巴望着站在旁边抽烟的那个人能指给我一颗星星,肉麻地说,那是我们的星星。我旁边抽烟的人确实也说了,他说的是那是我们的星星,明天到街道办去领证书,还盖了公章的。我知道这个人的流年不利,我知道这个人的万般纠结,他还能这么不顾自己死活地让我大笑,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我常常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最近。在我的MP3里常年不换的那些歌,会在我骑车上班的一个半小时里,动辄就逼下几滴眼泪。我都觉得简直神经了,换来换去还不就是那么些情绪轮转,趁着我唯一不怎么焦虑世界只焦虑交通的瞬间,没轻没重地敲一闷棍。今天早上我听到那句“u make me feel like a million bucks”就忍不住了,顿时脑袋里冒出一堆脸排列着,这些脸也是分主次的,有人让我觉得值万两,有人让我觉得值几毛,几毛,连一斤莴笋都买不到。

    今天代毛问,要是让你当执剑人你愿不愿意,哦女士,我乐意至极。按一个按钮就能解决内忧外患,顺带宇宙臭虫的问题,这简直是巨大的幸福。当大刘对我说,我对人性彻底失望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我挽着M君的手夜游三环,手里抓着伊藤的板栗,走过一座座高架桥和一辆辆大卡车,然后一脸真诚地给他说,我觉得我是个愤青。在M君的父亲口中,我是一个维权意识强烈的媳妇。

    我讨厌愤青,比女子稍好。我惊讶自我剖析可以无情到这个地步,下一步,我是不是就要成为一个愤怒的女子?

    不会的,在我晚上回来转了三次钥匙打开房门,眼角扫到那一巨锅鸡汤的时候,我就确信自己有着有落。在我有限的精力中,我想把查克拉最充沛的那一部分分出来与世无争,只献给你。为了你丢进锅里的那一只干鱿鱼,和你丢在红色单人沙发上的格子衬衣。有时候,也可以为了你不听我的话做错事(虽然只是近期的个别情况),更多的时候,是为了仅仅这一个你,不管你是不是叫得出五大湖的名字,也不管你能不能最终为我买来一只熊。至于其他那些,我真的,一点也不着急。

    in the world full of wrong, u r the thing that's right. 下次洗澡的时候,我再翻译一遍给你听。

    宇宙要扣之前,我要奔回这里。千万记得带着张叔叔秦娘娘来找我,路有点远你要带够干粮多备几个胎。然后我们一起推着刘老师的轮椅爬到沙漠里某个小土包上面,让张叔叔跟刘总讨跟烟来抽(这个时候要我也点支烟,秦娘娘和我爹妈应该不得反对了吧),来的是三体人也好是小彗星也罢,这样的壮观,要一起看才提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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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今天知道鸽子和miss陈偷偷摸摸痛斥我的冷漠,也是意料中的事情。我要第几次重申自己是一个懒得发短信和打电话的人?反正我知道你们出了大事还是要半夜给我打电话,没打的话就算小打小闹也天下太平。那么多简直不堪回首的日子都一起过了,谁的底细互相不清楚啊,我总是认你们的,认你们就像认自己一样,天经地义。不过认罪伏法始终是对社会有益的,我确实彻底宅了,一边宅一边对你们感到内疚,这么说,你们心里好受点没有?

        这个事情这样解释比较合理。我现在处于一个不想动的状态,任何改变都没有才能让我觉得心安。当然,所谓酒肉天堂和事业野心也没有完全磨灭,只是不见得这些还能让我觉得必须要拿什么换才划算。有时候我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有时候我问自己这个问题,问到简直要哭断气。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以前觉得未来这个东西没形没状,现在我看得到未来的院子、花草、家具和地板,还有我和某人百无聊赖地坐在里面。挺美的。

        上个周末去唱歌,还是没新歌,我就要成为妈妈那种只会唱红色歌曲的前辈了。唱了很久,有时我唱着唱着突然想到这歌儿背后的一些事,比如把我听哭了的,和把我唱哭了的。2年多的时间,我也一样记得,细碎的情节和往事。记得没有不好,可记得的已经是历史。若你在看这一篇,是时候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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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来如此。

          搬了两天的砖,我把左右小区走了108遍,所谓后理性也就是这样顶天了吧。关于能够在成都拥有一张业主卡这个事实,让我很是慌张了一段时间,反而能够在成都拥有一个所谓的家的事实,我热泪盈眶一下以后就安之若素了。这说明某种意义上,i'm ready.

          我来成都8年了,我操这么一想起来才觉得现在我的成都话还是说不好简直没天理。我读了4年书,跟五六个人恋爱,跟五六个人不恋爱就上床,换了大约三四次工作,剩下的那些不好统计的,才是最重要的。比如说,我到底吃了多少顿火锅,我究竟送走了多少人。

          严格来讲,我并没有送走任何人,对机场火车站等相关设施的厌恶,应该多少能表明我像一个巨蟹座了吧。所以当夏紫薇把我神秘地拉到一边,跟我讲我准备辞职去杭州了之后,我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机会,我说,好事儿哦好事儿。就转身去签图或者骂人了。

          是好事儿,所以从任何角度你都不能说她抛弃集体,抛弃集体是一个好笑的说法。

          夏紫薇跟我同眠过一次,那个晚上我话很多,现在想来是说了不少不该说的,多少影响到在她心中的光辉形象。当时她问我那个关于主流少女和女流氓的问题,我觉得也就没必要再多做解释了。反正她左一个冲击波右一个冲击波,早就把我打到内伤了。

          她的那个朋友叫妈批还是瓜批的,还有那个美到我不能自持的,我都见过了。在工作中,你能从一个同事的身上捞到多少嘛,捞到了就是朋友。估计她辞职以后,朋友的线条反而要比之前更明显一点。至少我就不用在她不愿意写稿子的时候挥着鞭子站到一边,而是怂恿她,哎呀好大不了个事情嘛,不写又不会死人,走,我们去耍。

          这个有脱兔一般的一对胸的文艺女青年肯定要说,

          刘丁丁,你是不是你是不是?!

          我就是。快滚。滚幸福点。

  • 所谓。就是。

    2010-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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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沮丧,就是想起了历次沮丧。

    所谓崩溃,就是想起了历次崩溃。

    所谓又沮丧又崩溃,就是根本想不起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沮丧和崩溃。

    今天下午我说,我的梦想就是搞清楚自己的梦想到底是什么。虽然我对梦想这个东西很挑剔,但是也不希望这是一个永远不能实现的梦想。

    今天的主题,是沉重的文字游戏。

  • 有些事。

    2010-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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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经常梦到故人,新的故人和旧到除了在梦里想不起容貌的故人,有的人出现是为了提醒我这个世界上有他这么一个,你个没良心的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关老娘屁事),有的人出现就是泼我硫酸之类的,想提醒我的事情不言而喻,我也就顺从地在梦里死一次,当做补偿。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相熟的新朋友了,相熟的老朋友现在也被搁置得差不多半生不熟。经常打过去电话问候一声之后,对方就会直接来一句“说嘛,是要约稿还是要配合采访”,让我脸都没地方搁。对于3年前还天天聚会周周轰趴的我来说,这是自绝于人民的表现。

          所以就会想,这一切对我来说是好的么?这已疏离的岁月和欠梳理的人际关系,被连轴转的工作替代,被柴米油盐遮挡,是好的么?懒得列一张表,就想算了吧还不如看一张电影读完一本书,于是电影和书无意义地积累,我无处可用这些经验与美妙的句子,几乎要成为一只下不出蛋的老母鸡。

          有一种奇怪的危机感,假如有一天我要离开2203了,是不是我的生活就真的被抽空?朋友们早就丢芝麻一样撒得到处都是,生活中肆无忌惮的热气好像就在这个闷死人的小隔间,我走,它依然存在,但它的温度我带不走。再往前想一下,每一个阶段我都处在一个这样的圈子里,活跃而快乐,但是每到下一个阶段,我都是最早销声匿迹的那个。难道都是不喜欢回短信惹得祸?

          也许不是损失,这个我说不好。这个我实在说不好。但我确定的一件事是,不论如何,这些被我丢下的,总要回来,恶鬼一样缠在梦里面,逼着我记得。好比我昨天梦见小学一个叫赵鸣的家伙,在梦里面面目清晰得惊人,我总以为自己自己跟他说话不到10句,但是到了现在我终于想起来,原来16年前,我听说他跟别人打赌能追到我之后,就利用职权之便拿掉了他的3朵小红花,他便好像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赵鸣,对不起,放过我吧。

  • 凸点。

    2010-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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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买了3斤草莓,24元钱,在水果店。路边刚经过的推小车的小妹儿卖6元一斤,我没甩实。品质生活和不品质生活的距离就是6元钱的草莓。作为品质周刊的一员,我时刻牢记着自己要成为全成都女性榜样的重任。

          上帝给了个星期天休息,好吃懒做的人加上了个星期六,每到这两天,我想做的事情就有10000件。比如本周末我拖着M君去逛街,结果路遇快乐男生海选,那长长的队伍中间,有默记歌词的,有摇头晃脑的,有勾肩搭背的,有搓手顿足的,有抽如假包换的天下秀的,这以上所有人,都是歪瓜裂枣的。我突然把M君拖住,大声说,哎呀我说真的我觉得你唱歌好球难听哦,你要丢脸就去噻!M君愣住了,顿时周围有无数歪瓜裂枣向他报以欢迎的笑容。然后M君就一个背摔,把我扳倒了。

          《211号监狱》,好像也叫《夺狱困兽》很好看,建议代毛和卷毛立刻观赏。

          说一件伤心事,我以后没时评写了。我很担心我这最后一道阻挡的屏障倒下,美帝国主义会不会成功渗透我们。

  • viva forever.

    2010-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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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SPICE GIRLS的认识要感谢高中时的同桌。在非主流没有成为专属名词的那个年代(到底是有多老,用得着年代这个词…),这位同桌天天看《流星花园》的漫画,研究把眼睫毛画更长的办法,看言情小说,听SPICE GIRLS的时候耳机声音大得好像音箱。她以上做的所有事情,我都不幸参与了,作为所谓的一对一帮助小组,显然我们俩身份应该调换。后来她考上了美院,如愿,而且跟我前任男友谈恋爱如胶似漆,后来两个还是分手了,good for her。

          某个下午自习课的时候,教室里都是男生打完篮球以后身上的羊骚味,我不是在为某个家伙心碎,就是在为另一个家伙心碎。她跟我说,诶,这个歌好听。然后我第一次听到SPICE GIRLS的歌,心不在焉,觉得不好听。她就兴奋地说,我们合唱嘛,哗地就抽出一张早就抄好歌词的纸。这歌里面有个不知道谁的声音特别低,比老爷们还低,我就被分配到这个角色。

          就一个下午的事儿,反正我后来还是再也没有听过SPICE GIRLS的歌,4个人也只认识把咪咪隆了又缩缩了又隆的维多利亚。今天早上走路来上班的时候,电台在放VIVA FOREVER,我惊讶地发现自己还记得每一句的歌词。结果我今天早上迟到罚款100元,100元买来一段可记得可忘记的小事,我觉得划算。

  • 回礼。

    2010-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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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希洛梅多

    我知道你是个(或者was?)诗人

    虽然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诗

    但我能保证 在你青葱岁月的北京诗坛中

    一定流传着这样的句子

    谁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孤独

    头也不回地 击

    中我

          献给代咪咪,顺便献给里尔克和卷毛。PS:我坚决不承认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首诗。

  • 白白。

    2010-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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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摩曾经说过,终此一生,我们所做的事情无非是从一个小小的圣地走向下一个小小的圣地。”

          “回家的路上,他又回顾了一遍在校长办公室所作的那番精彩发言,他越发感觉欢欣鼓舞。他心潮澎湃。他加快了脚步。他开始吹口哨。他吹的是一支小曲:‘凯-凯-凯-凯蒂’。”

          愿你走的时候跟你所想象的一样,轻快而不屑,脚下的尘土都沾上了聪明的味道。

  • anxious.

    2010-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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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做不完,绝对来不及,绝对想不出,绝对要死。

          以上每一个绝对都在近2个月频繁出现,但每一个都辜负了“绝对”这个词。我现在不说绝对,只是想说,给我一天人过的日子吧。

          虽说一直不想再博客上直接提工作,但逼良为娼我也没办法。每一个来看过的记者,请切记:

          我做的每一份提纲都是血泪,都辛酸得能上艺术人生。而我已经尽我所能把前期的准备工作全部做好了,细致到文字风格,写多少字,文章结构,乃至范文。你们都知道,我本是主笔,但到了现在,我认为自己是一个靠谱的编辑。每个周末都是在扯筋扯到冒火的状态下改了许多次才做好的提纲,能早给你们一分钟,我绝对不会推迟。主选题的摊子是很麻烦,每一期那么大的采访任务和那么紧的成稿时间,我都知道,我只能说辛苦你们了。

          请你们仔细看提纲,就当是为我付的精神稿费。不清楚的问题,请一定来问我。

          之前我说过,能跟你们一起死,是我的荣幸。今天,以后,我还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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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享 2009
        寒冷的冬天总是让人心灰意冷,你在家里窝着不愿出门,电热毯和空调是这个季节的生活良伴,你在想为什么成都的冬天总是如此灰涩,你在想讨厌的早起,讨厌的肩膀酸痛,或者讨厌的人际关系。你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得到一个指引,一个就好,能够让我翻过这个冷冬跳入存有希望的春天;什么时候可以得到一点快乐,一点就够,能够让我在岁末与之分享。
        这一年之中,你看过《南方周末》的新年献词叫做《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你将它抄写在本子上;你听说刘德华真的结婚了,于是笑着给曾经的迷恋他的闺蜜打去电话安慰;你开始囤积板蓝根并头一遭带着口罩逛街,都是因为那个叫甲型HINI的讨厌东西;你翻出落灰的卡带,想要再听一次迈克尔杰克逊的歌却找不到一台录音机;你看着房价蹭蹭地又往上涨,完全不受金融风暴的影响一般,只有皱起眉头叹一口气;你记下一个拗口的名字,因为她是诺贝尔文学奖的新晋获奖人;你守着电视看建国60年的阅兵,似乎之前你从来没有这么热血沸腾过;你忙着计划去一趟马尔代夫,不久后就会沉没的小岛,并且开始关注哥本哈根会议的议题……
        这一年之中,你恋爱或结婚,失恋或离婚;你工作顺心或不如人意;你换发型换风格换房子换车子——或者你想换却做不到;你有了孩子便疏于和父母联系;你生病又痊愈;你看人离开,接人到来;有时候不愿意多看这个世界一眼,有时候却留恋着每一缕细小的感受……
        这一年之中,你走过浣花溪,走过望江公园,在九眼桥的夜店里买醉或佯罪,望着汤汤锦水摆了几个下午的龙门阵,拖着爱人或友人的手进了一些高级餐厅,也吃过一些苍蝇馆子。即使日日相见,你依然惊讶于这座城市的发展,同样为越来越糟糕的交通头痛。你所爱的、所眷恋的,走了千山万水也依然要回望的,始终是这片平坦温和的土地。
        这一年之中,你记得的事情太多,选择忘记的也不少。你想知道,每到年末的例行总结该让自己如何是好。细小而又伟大的是你,平淡而又壮丽的,也是你。

        不是100位成都女性的年度总结,也不是100个成功人士的经验报告,这些,只是她们这缤纷的一年当中,最耀眼的一个片段。在这个片断中,她们或者找到了幸福,或者得到了快乐,而这样的片段,不过是一次次小小的感悟,或一个个简单的心得。
        这些女性有着所向披靡的能力,在成都过得风生水起,但是真正让她们愿意拿出来的,也不过是养了一只宠物;终于有时间去度假之类。生活是活给自己的,幸福却是能够传递给周围。你所看见的100段故事和感受,并不是她们一年中的全部,却温暖喜人,适合你在冬天围炉而读。
        你会看见,原来生活中的美好是四个动词——行、悟、追、爱。每一个动词延展出来的故事竟然汩汩就汇成一条与你感受相同的河流。这个时候,所联系的情感之间,100个她的年度故事,给你的刹那愉悦,就是在年初之际,我们最希望你能够体会的词——分享。
        如文章初始的时候,不厌其烦所猜测的你的生活,也是一样,诱你回忆,诱你说与旁人听。
        诱你分享。
        怎样的故事,都是你的故事,也是我们每一个人似曾相识的故事。愿你的春天在分享之后,柳绿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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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周的赴死小分队,你们准备好了么?

          能和你们死在一起,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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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没有写这么畅快了。

    孙子与地下城

    宫崎骏爷爷一部《天空之城》,让许多人得上了一种不幻想就会死的病,直接后果是导致大量青年45°角仰望天空,总觉得自己减肥过度而高耸的肩胛骨是马上要长出翅膀的印证,活着或死了,总是一闭眼就远离世俗飞上云端了。

    多么让人遗憾,现实的大锤又要狠狠砸向这一批不懂科学只搞文学的纯真孩童。比起对头顶那片星空的开发,人类对地下的了解要深入得多,毕竟头顶无限,地心有底。从控窖控水井开始到利用溶洞,现代科学技术普及后在山里打隧道,修储备粮仓,修地下铁道。如果一旦世界末日发生,仰望天空也不会有悟空踩着五彩祥云来救你,往地下去,才是唯一的求生之道。彗星撞击地球,地表尽毁,海啸山崩,挖个地下城保证水火不侵;瘟疫爆发,僵尸满街跑,而土壤作为最好的传染病阻隔带可以让地下住的幸存者安然活到僵尸都死绝;能源枯竭,为了一桶油卖儿卖女,别忘了你挖到的只是地球表皮的那一点点。

    综上所述,不上天却入地是可预见的人类未来。有大量的阴谋论者称,几个发达国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地下城以备不时之需,其四通八达生活便利科技应用,远远不是地表一座纽约就可以媲美的。言之凿凿辅以图片(好事者可自行GOOGLE之),凡尔纳或阿西莫夫都自叹弗如。

    最近末日论尘嚣渐起,与其买一张山寨版2012的船票,不如在地下城置地买房。当然,自己怕是轮不上,但为了子孙能够无穷匮——也为了不要等到那时候地下房价上涨得吓死人,还是有必要未雨绸缪一下。到时候我们的孙子们在地下城里好吃好喝,翻起泛黄的老照片,说不定还对阴沉的天空枯死的树枝提不起兴趣呢。

    悲观了。

    乐观点的话可以看一部电影叫做《微光城市》,讲的是人类在地表作孽过多撑不下去了,搬到地底过日子,但是照明系统又很成问题,加上劣根不改,地底也快住不下去了。最后几个小孩子足智多谋,英勇无畏,找到了通往地表的入口。结尾的画面就是晨曦照耀着草地,孩子们第一次看见植物和阳光的眼睛,湿润了。

    如果想体验这种感觉,欢迎连续一周乘坐地铁不停不休,不到得了幽闭恐惧症绝不爬上地表。想象自己是在孙子辈儿时代的地下城做一次公路旅行,见不到太阳闻不到花香。一周之后爬出来,世界美好得你肯定不忍心再乱丢一颗瓜子皮。

  • northwest.

    2009-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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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龙今天给我电话,我屡丢手机的恶果就是第一,没她的号码,第二,听不出她的声音。简直是罪孽深重。好在我还记得她的生日,加上一声由衷的生日快乐,咱们恩怨一笔勾销好不好。

          讨论了许久关于何去何从的问题,你劝我我劝你,最后也就是一句那好好照顾自己嘛。我极其恬不知耻地透露了谁也不愿捅破的天机,我说,反正我们这辈子可能也没几次见面的机会,龙龙马上接招回击,她说,可能上次那次就是唯一一次了嘛。

          上次见面我21岁,青葱得很哦,也相信天涯若比邻得很。女人变老了真可怕。

          今天和卷毛吃饭的时候看见中华版小苏瑞一只,目测5岁左右,那个齐刘海,那个小大衣,那个圆眼睛小嘴巴,天生就是街拍女王范儿。我们眼巴巴地盯着别人看了许久,小姑娘拖着一辆玩具车如入无人之境。我小时候会不会有这种怪阿姨报以变态的关注呢?

          大曹结婚了,上个周末。个中种种懒得细说,婚礼就是一场戏,婚礼之下两人的小眼神,小担忧,才是绵绵无绝的真实。希望你们不只是新婚快乐,老昏了也一样快乐。拍出这种东西的家伙,我还是希望老天爷能眷顾多一点。

         

  • fucking.wall.

    2009-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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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前半个小时到现在,我脑袋里一直只有一首歌。里面一句歌词是,日子它像道灰墙,骂它也没有回响。

          感觉很奇怪。是很久之前的回潮呢,还是很久之后的再度崛起?一路走回家,走过一个路口又是一个,丢下一个问题又捡起来一个。没有数路上今天摆了几个小摊,撞了人也低头走过去。突然间觉得,哎呀已经距离那么近了,哎呀再一步就又过去了。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真糟糕。

          如果我说上面的真糟糕是我打出来的不是复制粘贴,是不是表示我真的觉得糟糕了呢?

          怎么回事。我收整了自己,打点了曾经,调整了方向,也走了这么久。久到我忘了每一件事的前后顺序。久到我觉得理所当然。

          进门,换衣服,拿出手机和烟,打开电脑,倒水,收拾垃圾。然后自己就像垃圾一样,瘫了下去。